虽然经历了和珅没头没尾一番劝说,使都统的观感有了些许动摇。但让他就这么突兀的全盘相信这一切,着实有些困难。
即便他认为和珅没有任何理由欺骗自己,可此事前因后果也有些过于匪夷所思,即便是朝廷中那些家伙有意欺瞒着自己。可暗地里他的那些布局与后招,又怎可能失职到如此地步。
一个堂堂福建封疆大吏,竟然连地盘中最大一伙贼匪底细也没有搞明白着实是有些说不过去。
“王二,你也是有些地位阅历的人了,自然知道空口无凭的道理。
非是本官不相信常保公子的作保,也不是本官认为常保大人有作假的可能,却因此事着实重大。前后关系无数百姓生计,更牵扯地方治理与平安,由此我却不得不慎重。
既然你是圣上的人,那自然也该有秘密信物作为标记凭证。
你拿出来让我核验核验,也好打消本官最后那点顾虑。”
可这什么“天子暗派”的身份本就是和珅信口开河胡诌的,王二身上又哪里有什么可以拿的出来的信物。
只见他微微一愣,而后理直气壮的问道:
“都统大人,且不说你我官职不同职司各异,地方大员牵着朝廷密谍本就是大忌。
单说我和常保大人相识也有些年头,来他这里我的这张脸便就是最好的信物凭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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