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晓雨，你应该知道我们叫你干嘛。”小周坐在审讯室，看着对面的潘晓雨。

        潘晓雨十分紧张，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眼神四处躲闪着。

        “马伯通是不是你杀的！”小周提高了音量。

        潘晓雨浑身一颤，她的声音在发抖说到：“我，我......”

        余则成在外面，死死地盯着她。

        小周看到潘晓雨半天憋不出一句话，直接拿着桌上的资料说到：“我们从死者身上提取到了你的指纹，并且在你们教室办公室也提取到了他的精斑，也就是说当时你们正在教室办公室办事，然后被人发现了，我说的对不对？”

        潘晓雨眼睛通红，她咬住嘴唇，眼睛里布满血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快要溢出。小周语气放松了下来，接着说到：“你知道吗，我们发现了这个福利院有很多隐藏的东西。”

        ......

        余则成和小周穿上便衣来到福利院，这里因为院长的死亡停课，但是孩子们就住在这里，所以他们都被要求待在寝室。

        余则成来到牛牛所在寝室，他在走廊敲了敲门，开门的是一个正在玩手机的孩子。

        “哟，几个小仔在玩啊。”余则成背着手，其他孩子看到他后纷纷说到：“警察叔叔好。”

        “好好好，叔叔问你们几个问题啊。”余则成笑着走到窗台木桌前，拉出板凳坐在上面，几个上铺的孩子都从床上爬了下来，站在余则成的面前。余则成笑着点点头说到：“嗯，很讲礼貌，都是懂事的孩子，你们这里谁是牛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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