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遇回到那个小二层楼时,方时赫的办公室还亮着灯。
仿佛知道他会回来一样,宋知遇敲门进去的时候,方时赫还在慢吞吞的整理自己的办公桌,见到宋知遇,还松了口气似的:“我还是把你等来了啊。”
“不过你怎么自己来?没把泰涥带过来?”
“他还是个孩子,练习了一年多突然知道自己被出道机会刨除在外,他该怎么面对你呢。”宋知遇直接来到了方时赫的办公桌前,“等他明天做好心理准备了自然会来和pd说他的豪情壮志的。”
“那你呢?你来和我说什么?”
“我想来和你说一些你不知道的事情。”宋知遇说,“泰涥的各项成绩都差不多,没有突出的地方,但却每一条都在普通练习生水平之上了。在征国没去美国之前,有一天我们在私底下偷偷试过,泰涥的声音,我们没有一个人可以替代。他这次考核的视频你还没看吧?他进步的很快,表现力不比原舞台差。还有他的外形条件,我觉得如果他从我们公司走了,无论去哪都是公司的损失。”
“pd您该看向更长远的事情。比起为了
知遇哭唧唧时的样子如出一辙。
闵允其叹了口气,“要等就去公司楼下坐着等吧。”
宋知遇回到那个小二层楼时,方时赫的办公室还亮着灯。
仿佛知道他会回来一样,宋知遇敲门进去的时候,方时赫还在慢吞吞的整理自己的办公桌,见到宋知遇,还松了口气似的:“我还是把你等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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