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莫可奈何的事情,棉花的利益已经为大唐诸地知晓。
江南不可能长期垄断,江南已经吃饱了红利,也该让利给其他地方。
苏湖这风水宝地真全用来种棉花,朝廷非急眼不可。
这失去了棉花的垄断,经济不可避免的有所下降。
这些也都在预料之中的,早在五年前,李元瑷、刘仁轨就料到有此一招,事先做了准备。
以苏绣为底,缝制高档棉衣,棉被,甚至新婚衣被,形成一套产业。
即便将棉花种子分出去,大部分还是给苏州商人回收。
无法垄断固然给苏州照成了一定的损失,却便利了天下人,苏州的纺织业开始撑起了半片天,经济行事并未受到影响。
李元瑷离开杭州是为了迎接真腊国的驸马巴法瓦尔曼。
与华夏传子不传女的习俗不同,真腊国对于王位的继承没有那么多的讲究。
女儿、女婿只要是直系亲人都有继承的权力。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