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李治任命下达,李元瑷当任江淮安抚大使之后,收到关于灾情的汇报没有一百亦有八十。
这些汇报几乎是千篇一律,各自叫惨。
什么水患百年一遇,什么百姓食不果腹等,莫不在描述各地的情况。
李元瑷理解他们表达的心情,但与现实毫无意义。
这水患已经发生,天灾不可避免,李元瑷心底已经够堵了,不太想知道这里几多惨,那里几多凄凉,他想知道一些实在的东西。
如有多少灾民需要救助,还有多少余粮供给百姓食用等……
这些才是他最关心的,然而诸多地方官员对此都避而不谈,只论天灾可怖。
李元瑷并非不了解他们的心思,毕竟遇到这种大型天灾,仅凭当地府衙是应付不来的。
这处理不过来都在情理之中。
哪怕是泗州,张大安有他父亲张公瑾的面子,一样有饿死的灾民以及小范围的动荡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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