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宝相苦着脸道:“末将打了半辈子仗,从未遇过这样的大雪。”
李元瑷听后,看向薛曳莽。
薛曳莽大口的喝着粟米粥,用手指将嘴角的残迹摸进嘴里道:“这个殿下别看我。我们冬天哪敢打仗,能活下来就不错了。”
李元瑷也懂其意,游牧民族冬天就是一大磨炼。
颉利所统帅那不可一世的突厥不就是因为受到毁灭性的寒冬打击,给李世民抓住了破绽,一举而定。
要他们各族部冬季打仗,可汗的命令都没用。
张宝相说道:“雪地湿滑,人走且要小心翼翼,何况粮车。末将提议,遣人前头扫雪。慢是慢了些,总比人倒车翻的好。”
李元瑷细细思量了会儿道:“只能这样了……”他话音一落,看着营地来来往往的脚印,想到了后世物理学的摩擦力,大笑道:“不用了,没必要浪费时间,我们只要改变阵型,让兵士以及轮换无任务的百姓在前头将雪踩实即可。”
东北的气候不同于南方,南方的雪容易化,这里的雪并不容易花开。
只要将雪踩紧实了,一样可以增加摩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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