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凌招待扶余隆的酒是果酒,带着甜味,几乎没有什么酒劲。
曾凌道:“此酒如何?可对王子口味?王子年少,吾恐王子喝不得烈酒,特以此酒招待。”
扶余隆道:“曾大贤可是小觑人了,在下生于苦寒之地,饮烈酒如水。不过这果子酒味道确实香醇,确实是难得的好酒。”
曾凌惊愕道:“那王子可知中山冬酿?可敢一饮?”
扶余隆瞪眼道:“有何不敢?”
中山冬酿是中国最古老的烈酒,刘玄千日醉酒指的就是中山冬酿,故而又名千日醉。
曾凌让人送上了中山冬酿,你一盅,我一盅的畅快吃喝起来。
扶余隆喝的口干舌燥,心道:这中山冬酿确实了得。
曾凌却已然醉眼朦胧,开始说胡话了:“我是谁?宗圣之后,阎家小儿凭什么在我之上,不过就会画几幅画,造几所屋舍而已。何足道哉,何足挂齿?哼,陛下看中的是军功,待我车弩献上,工部侍郎的位子就是我的了。”
扶余隆脑子也有点糊糊的,问道:“车弩,什么是车弩?”
曾凌醉醺醺的道:“就是可以移动的大弩,用牛车就可以拉动。可以在移动的时候上弦,张拉力八百公公斤的巨弩,有七个发射槽,一箭足以射穿城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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