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瑷决定在这十六为天里好好的练习一下箭术,免得出丑于人前。
也许真没这方面的天赋,还没练习两日,他的手就给弓弦勒出了一条豁口。
李治突然将他叫到东宫,见他手上缠着绷带,问了一句:“手怎么了?”
李元瑷突然一笑,不以为然的道:“这不是国子春猎嘛?孔祭酒邀请我参加,就想着趁机练一练,一不小心就伤者手了。也不知能不能推了,这打猎有什么好玩的。”
听了李元瑷这番话,李治手一抖,毛笔险些给他折断了,嫉妒的几欲发狂。
这个大唐太子身体羸弱,时常生病。但是酷爱狩猎,这几乎是李家儿郎共同的爱好。
李治自从当上太子以后就没有外出狩猎过了。
不止一次给自己催眠,只要自己掌握大权,一年出猎四次。
春夏秋冬各一次,谁劝都没用。
自己想疯了的事情,让一个不喜狩猎的人摊上了。
看李元瑷的眼神都带着羡慕嫉妒恨的,李治愤慨道:“这群书呆子简直可恨,自己玩的开心,还美名弘扬君子六艺。父皇想要玩一次,各类谏官恨不得躺在父皇马前劝诫。哼,待我成为天子,看谁敢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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