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晨尴尬的表情又浮现一抹苦涩,道:“自然是不同意。”
蒲泽正大急道:“你没有跟殿下说明嘛?我们济州土地最适合种棉花,南橘北枳,江南的棉花怎么能跟济州比?”
在李元瑷没有引进棉花之前,济州种植的绵花是唯一能够摆的上台面的。
长安、洛阳的绵花,多从济州购得。
“不行!”蒲泽正急的是满头大汗,不甘如此放弃,说道:“长史一路辛苦,州府事物,你先代为处理,某亲自走上一朝。”
“刺史!”马晨赶忙一把拉住他道:“您还是别去了,何必多受次侮辱?”
蒲泽正脸色微变,说道:“吴王这是刁难你呢?”
马晨叹道:“若是刁难还好,属下等了吴王多日,吴王面都见不着。属下念着大事,厚着脸在路上等他拜见。他正眼亦不瞧一下,直接在属下的拜帖上写了一个滚子,丢出来了。”
蒲泽正瞬间暴怒,李元瑷这不只是打了马晨的脸,也打了他的脸。马晨是代表他这个州府刺史去求的。
“就算不愿!直说便是,何必羞辱人?太狂妄了!”
蒲泽正气血上涌,道:“如此羞辱朝廷重臣,眼中还有天下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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