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陈永仁压根就没有躲避的意思,眼神恢复平静后的他只是看着对方,二人就这样静静地对视着。
良久之后,土丘之上再一次响起Marry幽幽地声音:“阿仁,你难道忘了刚才你说的洪门三十六誓了吗?”
出乎Marry的意料,陈永仁的声音却是相当冷漠:“一个早就过时的企业文化,傻子才真的把它放在心上。这个时代,早就没有所谓的兄弟道义了。这些当大哥,当小弟的,哪个不是为了钱。
再说了,我可从来没有对着关二爷拜香堂,更没有念什么洪门三十六誓加入帮派。我刚出狱没多久,就被倪坤那个老家伙招入麾下,后来又把我派到韩琛手底下做事。
从始至终,那玩意就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那我也是韩琛的,”
不等Marry把话说完,陈永仁就挥手打断了她:“在我眼里,你只是一个我想要保护、想要得到的女人,和谁谁谁一点关系都没有。
至于韩琛,我们之间说白了只是老板和员工之间的雇佣关系罢了,有谁规定员工不能追求自己的老板娘。而且,如果我没有现在的能力,你觉得他会继续雇佣我。”
还有一句话陈永仁没说,他是兵,韩琛是贼。
自古兵贼不俩立,兵抢贼一个女人又怎么了。
历史上那些大将军,可没少把敌人的女人抢到自己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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