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沃麦克先是愤怒然后低沉下来的声音,陈永仁的嘴角微微翘起。
这些贱人,果然就不能给他们好脸色。让他们态度恭敬最好的办法不是跪在地上喊他们爹地,而是让他们跪在地上喊你老豆。这一点,到是和他们在东亚的两条走狗很相似。
心里转动着这些嘲讽,陈永仁非常大义凛然的抬起了下巴:“那是当然,身为美国人民最好的朋友,我怎么能坐视这样的事情发生呢?经过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劝说,告诉他现在的美国很危险,埃米尔·罗特梅尔这家伙才放弃了这个想法。你说,你们是不是该感谢我……”
“呼!”强忍着不耐听完了陈永仁的自我吹嘘,沃麦克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我知道了,你说的对,我还真应该‘感谢你’。”
说到最后三个字的时候,沃麦克的心中已经泛起了快要压不住的酸水。
只不过,从陈永仁不知真假的话中,沃麦克也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如果他们敢因为两个监狱的事情找陈永仁的麻烦,那陈永仁就敢撂挑子不干。
所以他们虽然很愤怒,但是却也拿陈永仁没有丝毫的办法。
更何况,就像陈永仁自己解释的,没有明确的证据证明这些与陈永仁有关,陈永仁可以说他没杀人,中途也没参与这次行动,一起坐在飞机上,因为被盯着,所以无法通知他们。
即使知道这是胡说八道,他们暂时也拿对方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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