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这么问着,胡嗨看向马克的目光中透着股哀求。
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马克能够摇头,然后非常肯定的告诉他,这一切都和陈永仁那个警队杀神无关。
然而,胡嗨注定要失望了。
读懂了胡嗨目光中复杂意味的马克轻轻摇了摇头:“很遗憾,你猜对了。”
“呵呵,”得到确定的答案,胡嗨的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是啊,我早该猜到的。能突然间联系这么多的媒体,能让铁血派那些家伙开始向温和派发动攻击,能让杨锦荣这家伙出来审我,除了他,还能是谁呢?
只是,我们都没有想到,那家伙人都跑到美国去了,手竟然还伸的这么长。”
“这你就错了,胡先生,你既然是总督察,那你就应该知道,即使陈Sir他离开了港岛。在这个城市里,也没有人可以轻易抹去他的影响力。”
迎着胡嗨灰败的目光,马克从沙发上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接过手下递来的点三八,马克把枪口对准了胡嗨的右侧额头:“胡先生,陈Sir让我替他向你问好。”
说罢,马克便准备扣下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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