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神态轻松洒脱的陈永仁,阮文好奇问道:“陈先生,你也喜欢《花瓶与五朵向日葵》?”
“阿仁,我的朋友都叫我阿仁。所以,阿文,你叫我阿仁就行。”陈永仁认真地纠正女人对自己的称呼,沉吟了片刻。。开始把他这几天在报纸上看到的评论背了出来:“我很喜欢梵高先生的向日葵,可惜的是我语言表达能力一般。前几天我看过一个作者的评论,上面是这样说地:‘从《花瓶与五朵向日葵》中,我们可以看到熊熊燃烧的火焰,就如同我们的生命一样炽热。梵高先生那充满运动感和仿佛旋转不停的笔触,是那样的粗厚有力。不仅如此,画像中不同色彩的对比也是如此的单纯强烈。在这种单纯和粗厚中,我们能感受到一股灵气和智慧。观看此画,你的心灵一定会因为那激动人心的画面效果而震颤,你能从中感受到梵高那喷薄而出的……’。”
看着陈永仁那陶醉在《花瓶与五朵向日葵》中的痴迷表情,听着陈永仁的深情语言,感受着陈永仁看向自己时仿如火焰一样的炽热眼神,阮文心脏微微跳动了下。
她也不知道,陈永仁眼神中的炽热,到底是针对《花瓶与五朵向日葵》,还是针对自己。总之,不管陈永仁的眼神是针对什么。这一刻的阮文,都承认她有些心动了。
和那个多年前从温哥华开始就一直追求他的穷画家李问相比,面前这个陈永仁实在是太有魅力了。
虽然,那个李问现在突然变地很有钱。但是,颜值即正义:“陈先生,哦,不是,阿仁,”
注意到陈永仁眼神中的责怪,阮文连忙改了称呼:“阿仁,你也是画家吗?”
“业余画家而已,”想到自己擅长的人体彩绘,陈永仁看向阮文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个艺术品一样,充满了痴迷。二人的目光,就这样紧紧地以DNA螺旋的方式缠绕在一起:“我是一个收藏品爱好者,听说这里有很多藏品。便赶过来了。”
感受着陈永仁注视自己的温柔目光,阮文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在看自己,还是在想着他口中提到的《花瓶与五朵向日葵》。
最后,或许是实在熬不过陈永仁目光的打量,阮文扭头,指了指身前的几款珠宝::“既然阿仁你是行家,那你能给我介绍这几款珠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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