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之后,万城之城“战俘营”大门外,公然悬挂着一个三尺高、五尺宽的大牌子,上面写着:出售蛮族战俘;强壮无病无伤残者,值金币一枚,年老者、略有伤残者,按年老及伤残程度,值六——八枚银币之间。城中百姓有需要者,速来战俘营登记。
大牌子下面,将近四五百个战俘,已经被洗得面目一新,都换上了轻一色的麻布衣服,被反捆着双手,整整齐齐地列成十来排的一个方阵,任城中百姓任意挑选。
中午时分,战俘营外已经聚集了近万人,有做买卖的,有看热闹的,也有来挑选奴隶的。
这些人往来穿梭在战俘方阵里面,像是挑选牲口似的,在这些战俘胸脯上又掐又捏,掰开嘴巴看牙口,跟看守的士兵讨价还价。
“我说军爷,你看这个奴隶虽然看起来强壮,也没有什么病症,可是看看他的牙口,明显快四十岁了。这样的奴隶再过十来年,就老了,干不了几年了。一个金币太贵了点。能不能再便宜些,八个银币怎么样?”一个狡猾的作坊主,正捏着一名中年战俘胸脯,跟一旁看守士兵讨价还价。
这名中年战俘,正是向张根求救的那位。此刻他一脸焦急,不停地左顾右盼。他焦急地等待着三日前那个答应来救赎自己的“阿让兰达。”可是几个时辰过去了,阿让兰达还是没有出现。
这时,他听到看守自己士兵不耐烦地回作坊主道:“你老头也太狡猾了吧。这样的奴隶想用八个银币就卖走,告诉你,为了抓住这个家伙,可搭上了不少兄弟的性命,他可是力大无穷,顶得上两头公牛、三个骆驼。最少一个金币,少一个子都不行!要是不想买,快到别处去吧,别耽误军爷做买卖!”
“军爷不要发火,有话好说嘛!”作坊主按了一顿训,讨好地给看守的士兵笑了笑,“那九个银币行不行?再怎么说,毕竟他是上了岁数的!军爷呀,您就可怜可怜我们这些老百姓吧!”
“不行,你这糟老头,你这吝啬鬼,这件事不是我能够作主的。想要贪便宜,找我们的长官去吧!”看守的士兵不耐烦地说时,十分不客气地向作坊主推了一把,把作坊主推了一个踉跄。
“你们这是怎么回事?”这两位正纠缠着,不防这时一名又高又胖、长相骄横的军官,已经来到了跟前,大声质问道。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