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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把张根看了个胆颤心惊,暗想这等人面兽心的东西,不如随手灭了算。正准备祭出仙剑取了这一对狗男女的性命,谁知那白脸女子又说出一番话,让他打消了这个想法。
“我说公子,太抬举奴家了。朝中那些贵人老爷,岂是小女子这种人能随便见到的?再过几日,我们南暝教的阴堂主就要到神京来了,公子何不把他引见给贵人老爷们!听说这次阴堂主到神京来,目的就是为了发展公子这样有权有势的贵人老爷,都来加入南暝教。如果这些贵人老爷愿意加入本教,阴堂主定会帮助他们除去政敌,保他们步步高升,世代富贵!”
李相玉听了这个消息,大喜道:“有这样的好事,那本公子第一个加入南暝教。如能保我金榜题名、手握重权,小乖乖,别说让你做我的小老婆了,我李家夫人的位子,一定非你莫属!”
一阵浪言浪语,庭院里灯火熄灭,一对狗男女开始哼哼叽叽地修炼欢喜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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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炷香的时间后,张根返回逝川书院。一进门,发现杜曼卿住处亮着灯火,但人却捧着书卷大汗淋漓,上下牙床不断打战,明着是已经中了邪术。
“杜兄这是怎么了,愚兄看你脸色蜡黄,气若游丝,额头上有黑气缭绕,莫不是风寒所致?”进入杜曼卿房间后,张根明知故问道。
“啊,原来是张先生!”杜曼卿虚弱地起身,道:“小弟方才还好好的,不过眨眼之间,如丢了魂魄一般,实在难受!难道是撞了邪气?正想找个大夫看看,不想张先生进来了!”
“呵呵,恐怕不是邪气这么简单——”张根扶住杜曼卿道:“愚兄少时遇到一位有道高士,并跟随他学了些驱邪之术,我看倒是和贤弟现在这病对症!请贤弟稍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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