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
凤鸣凰又撒出一连串娇媚的笑声,那裏在薄纱下的酥胸和小腹,正随着气息微微颤抖着,满脸的笑靥,比桃花绽放了还要喷香诱人。
这些日子以来,凤鸣凰最喜欢看的就是——张根在自己面前这副唯唯诺诺、战战兢兢的模样。这让她产生了一种战胜了岳独秀和岳孤峰的感觉,真是快意无比。
“唉,你倒是躲在这里清净自在,可以潜心修炼,而我却要时时与镇南侯周旋,不得半点自在,哪里还能够修行呢!”凤鸣凰笑够了,又故作幽怨地说道,说时眼睛还斜乜着张根,看他是如何反应。
张根惊讶道:“听说那镇南侯不仅是万鹤山的掌教,也还是鬼方国朝廷的高官,他除了修行之外,理应还有诸多朝廷大事和宗门大事缠身才是,怎么会有那么多空闲时间来叨扰姐姐呢?真是好生奇怪!”
凤鸣凰手托粉腮,懒懒地回道:“这就是你们男人的心思了,按理说,你应该比姐姐更明白才是,怎么反过来问我?”
“莫不是镇南侯修为不及姐姐,向姐姐讨教修行之道?毕竟姐姐乃仙门贵胄,掌握的修真要诀非常人可比,如今寄人篱下,被人乘机讨要我们星月宗的道术,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你这呆子,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凤鸣凰白了张根一眼,没好气地道:“堂堂鬼方国的镇南侯,万鹤山掌教,其人品难道如你说的这样不堪?况且人家修为早已在我之上,已臻至筑基中期,又何必向我来讨教?人家好意留你在此,却被你这样胡乱猜测,真是太不厚道了,非君子所为!”
凤鸣凰这样训斥张根,其实倒不是为镇南侯说话,而是恼恨张根太不解风情,一点也不知晓自己的心思;还东拉西扯,妄自猜测,真是根木头!
而实际上,张根毕竟已二十有余,又经历了几番男女情事,哪里还是那种不解风情的楞头小子。只不过他除了修行之外,已是心有所系情有独钟,实在无心再卷入他人的情感旋涡之中。对于凤鸣凰的殷切之意,他已经有了几分朦胧的感知,对此他诚惶诚恐,唯恐避这不及。因此,凤鸣凰一提及这些,他就故意往歪路上扯。
“姐姐说得是,小弟以后再也不敢妄言妄语,胡乱猜测了!”给凤鸣凰劈头盖脸训斥一番,张根打了个寒噤,急忙赔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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