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个不响的破铃铛吗,快拿来!”
恶少王小年,一脚踩在孤独张根的脸上,看着一缕鲜血从张根嘴角流出来,这才恶狠狠地威胁道。
“你妄想,就算打死我,也不会给你们的!”倒在地上的张根,用手摸了摸嘴角的血,仰视着王小年,又望了望王小年身后那些幸灾乐祸的街头少年,倔犟地回道。
这个小铃铛,可是爷爷去世后,唯一的遗物了,哪怕是一文不值,也不能拱手让人。否则的话,让九泉之下爷爷如何瞑目?
“要你东西是看得起你,还他娘的嘴犟!真是不识抬举!”恶少王小年骂完,就朝着张根脸上,又狠狠地踩了一脚。
看到王小年又动了手,他身后的钱四狗、二胖和丁小野猪也不甘落后,争先恐后地抬起腿脚,向张根瘦弱的身体招呼了过来。
“啊,哎呦!你们这些强盗,土匪!”在这疾风暴雨般的拳脚下,张根哪里有招架之力,眨眼之间,就像一滩烂泥一样贴在地面上,扶也扶不起来。
……
到了这步田地,张根才后悔没听瞎子爷爷的话——
一年前,算命的老瞎子,知道自己大限即将来临,不能再带着孙儿走南闯北了,于是,便买下了一户破败的农家小院。
老瞎子一辈替人算命看风水,向来说一不二,闻名乡里,倒是攒了些细软黄白货。临下世前,把所有值钱的东西,悄悄地置换成两三个小金锭、六七个小银锭,埋在了一棵大树下面。还把剩下的几贯铜钱,分散在瓦罐的底下、破柜子的后面。
这些,当然全部给张根交待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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