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个衣衫褴褛的少年,捧着厚厚的一本书,走出茅屋,来到一棵银杏树下,十分专注地啃起了书本,一副如饥似渴的样子。瞬间,琅琅读书声在山野音回响起来。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之谓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这个少年就是张根,不知不觉,他来到地脊峰下已经两个月了。两个月里,除了每天打水、扫地煮饭等杂务,他有的是时间来读书。
以前,张根实在是认识不了几个字,但是现在,何先生在修真之余,因为实在是太无聊了,加上他又有好为人师的毛病,于是就教着张根学识字。
没想到的是,张根的记性实在是太好了,可谓是过目不忘,每学一个字,先读一遍,再拿树枝在地上画一遍,就再了忘不掉了。这样下来,每天都能认识两三百字,还能把字义温习上一遍。这么高效的学习速度,把何先生着实吓了一跳,他吃惊地看着张根自言自语:“这小子,难道是文曲星转世了?”
还不满一个月,张根就开始捧着《论语》、《老子》、《金刚经》等经典,流畅的读了起来,并且读得津津有味。到现在,对于经典中的奥义,他已经有自己的心得了。
茅屋的另一头,披头散发的何先生正手持一柄木剑在修行,他呜哩哇啦的胡乱念了一通,然后呼喊着各位上仙的法号跳了起来。
“玉皇大帝显神灵、王母娘娘显神灵、太上老君显神灵……”
何先生越跳越有劲,吵得张根书也读不下去了,转头瞅着何先生小声说:“装神弄鬼!难怪城里人以前笑话修仙人是‘羞先人’!依我看呀,一点也没说错!”
说罢了也索性大着嗓子朗诵:“至虚极,守静笃,万物并作,吾以观其复。夫物芸芸,各复归其根。归根日静,静日复命,复命日常,知常日明-----”
何先生放下木剑正要凝气,却被张根吵得怎么也静不下来,不由的来了气,愤愤地瞪着张根想:“你小子识字才几天,就猪鼻子里插葱,装什么大象!?那些古经我一辈子都没弄懂,你一个识字才几天的小辈整天抱着读它,你纯粹是装逼!行,既然你喜欢装,那我就考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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