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日上三竿之时,这对难兄难弟尾随着穿山越岭,又跨过几片密林、三两条溪流,急惶惶向着青阳山深处挺进。一直走到烈日当空之时,那山岭上光秃秃一片,连个荫凉处都寻不见。两个人的前心后背都湿成了水袋袋,口干舌燥得难以忍受,不禁想起那些祭仙剑、驾法器的高阶修士来,更是满心的钦慕与向往。二人虽然一前一后地走着,但心里却想着同一个问题:什么时候才能够驾起自己的法器,御风破空来去自如,不再受这般苦楚?!
唉!他们谁也不说话,只在心里叹息着。
“哎,根儿,你鬼主意比我多,怎么能凉快一下,少受些这烈日毒火之苦!”莫少义闷头走了一会,终于忍不住说道。
张根止住脚步拭去额上的汗珠,喘着粗气道:“莫师兄,你真是难为我,以愚弟的修为,能高出你多少?若能想出什么办法来,愚弟难道愿意受这般苦楚?”
“唉——”莫少义长叹道:“枉我生在修仙世家,道行居然连你也不如,如你生在我那样的世家里,恐怕连内门子弟也比不了呀!”
张根达观的一笑,自谦道:“师兄太抬举我了,根儿生来命苦,岂敢奢望你那样的世家,就连普通人家子弟的命运也比不了。如今既然入了仙门,就什么也不想了,只想着如何修行就好,如若将来果真能脱去这肉体凡胎,岂不逍遥自在!”
说到这里,张根突然想到《无名天书》中一道驱鬼役神的符箓来,又脱口道:“师兄,你想要凉快,这也不是不能做到,我不妨试一试,如果做到了,你切莫害怕!”
说时,张根已经看好地形方位,再次挤出指尖的血液,就地画了道符箓,而后结了手印默默念动咒语。陡然间,岩体石缝里钻出了千百条毒蛇来,各色杂样大小粗细不一的蛇类,凑成一道激流一样向他们爬来,那阵势别说是莫少义,就连张根自己也吓了一跳。
“千蛇出洞,根儿,这就是你想出来的办法?还是你念错了咒语?”莫少义吓了个哆哆嗦嗦,忍不住抓住了张根的胳膊。
张根心里也有些发虚,咬着牙安慰说:“师兄莫怕,蛇乃是寒凉之物,役使蛇神驱使众蛇来搭个凉棚避暑,是现在唯一的办法。我们不妨先等等看。”说时,只见蛇群爬到他们面前如蝇索般扭结在一起,随即便搭成了一座桥,而下面空出的地方刚好能容两个人卧下去。
“成了,怎么样,快来休憩休憩,一会儿还要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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