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里召唤的声音一起,凤鸣廷与那女修立即住了声,水潭边静悄悄的,张根不由侧长了耳朵,但连蚂蚁爬过的声音都听到了,却再也听不到丝毫喘息声。估计这对野鸳鸯也怕给人来寻到,已经施了隐形敛息法,把自己隐藏起来了。
“噫,想不到这蛮荒之地,竟然也有如此聚灵的福地!”一阵飞行法器落地的声响后,一个女修惊奇地说道,声音倒颇悦耳,如银铃一般。“阿娇除了来这里,又会是去了哪里?难道是躲起来了?”
“这小蹄子,偷偷离开我们,不会是去会相好去了吧!这几年我看她一直郁郁寡欢,心思颇重,掉了魂一般,修炼的事都不顾了。这鬼妮子,不知整天在想些什么?”
又是一个女修的声音,听起来颇年长,应该六七十岁的样子,她向周围喊道:“阿娇——阿娇——”
那银铃似的声音此时显然十分不悦:“这鬼妮子擅自离队,简直无法无天,待回去后一定禀明掌门,让她受点责罚,好好吃些苦头才对!”
她刚言毕,那年长些的声音就冷冷笑出两声:“掌门怎么会责罚她呢?我看就是因为掌门太宠着她,才敢这样目无规矩的!我们不如先走算了,反正她自己认得去雷音山的路,等到她跟哪个男修野够了,再独自慢慢去吧!”
一阵抱怨的话语后,地面上又爆出法器腾空的声音,紧跟着破空而去。又是几柱香的工夫,那对野鸳鸯才终于了事,茅屋里传出窸窸窣窣的动静。
“少掌门,为了讨你开心,又挨了同门多少抱怨!”那女修话虽这样说,但语气里却满是享尽了肉欲满足感。
真是不知羞耻的贱人,活该被凤鸣廷这样玩弄且利用,张根听她说时,十分不齿地想道。
凤鸣廷懒洋洋地应道:“行了,就此作别吧!半年之后,你我还在这里重聚。记住,回到弱水谷后,要仔细留意镜月掌门的举动,如她有什么可疑的举动,记得及时向本公子汇报!”
稍顷又道:“这枚玉符和这些符箓赠你,从此可自由出入星月宗!”
吩咐罢了,这对野鸳鸯又免不了一番缠绵恩爱的话语,良久,方各自祭起法器各奔东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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