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一路辛苦,何长老一路辛苦!”高居云端的凤翼德,非但没有丝毫的惭愧,反倒是一脸的得意,他向岳孤峰拱手时,显然是以胜利者自居。
还没等岳孤峰作答,凤鸣凰便痛心地叫喊道:“叔父,你怎么能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不仁不义的事情来,难道就不怕修仙界耻笑么?又让我今后以何面目在修仙界立足!?”
凤翼德望着凤鸣凰,眼里闪过一丝惭愧,说道:“凰儿,事发有因,你且听为叔慢慢道来。以后你自然会理解的。”
岳孤峰不屑地面对着凤翼德,从容道:“凤长老,趁着本座赴会之际突然发难,真可谓瞒天过海,用心良苦。看来这些年来,阁下是蓄谋已久了!?”
“哈哈哈哈!”
凤翼德仰天一阵狂笑,慢条斯理地道:“岳掌门,这多少年来你掌管星月宗,致使宗门江河日下,我凤家乃是堂堂星月贵胄,反倒在你之下,处处受制于你,替你打理种种事务。并且这多少年来,你孤高自负,目中无人,屡次辱我凤家。另外,你还支使莫建候、莫白沙父子四处搜罗修仙灵药,但只将其中一小部分留给宗门,绝大多数自己独吞,以作修炼之资。这种种罪过加在一起,已不配再做星月宗掌门人,何不交出‘七大门派’的法印和掌门之印来,让位于贤人算了!”
凤翼德一下子为岳孤峰列出几大罪状来,也不知是真是假,把众人惊得一楞一楞。
这时,只听岳孤峰一阵大笑,道:“凤翼德,亏你还自称‘仙门贵胄’,却暗通这下九流的邪教来谋取掌门之位。你说我独吞宗门灵药,以作自己修炼之资,只留少部分给宗门,可有什么证据?”
“哈哈,你要证据!据我所知,历年来那莫建候、莫白沙父子每年都会将大批灵药送入宗门,敢问,宗门弟子分到了多少,这些灵药都流向了何方?”
凤翼德这一问,莫少义不由得恍然大悟,同时,也把心都提悬了。到这个时候,他方明白——原来,自己的祖父和父亲两代人,虽然身居俗世界,却依然效命于星月宗。而且,父亲到月泊海采购灵药,与凤鸣廷争那一批灵药,原来并不是为了自家,而是为了岳孤峰掌门。
正想着,忽听岳孤峰义斥责凤翼德道:“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既然是宗门之物,自然为宗门所用了。我岳某人岂肯贪一分一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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