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秦玄英提起凤鸣凰来,凤鸣廷心里骤然一紧,脸色也随之阴沉了下来。怔了少许片刻,才回道:“时候不早了,赶路要紧。再说,她已经狠心与凤家断绝了血缘,本公子何必找上门去自讨苦吃?”
说罢,又道一声“起驾!”停留在半空中的一众星月宗修士,突然同时发力,将一阵巨大的灵力从脚底喷涌出,催动起十来驾飞行法器朝南飞去。
……
望着这一群修士渐渐变成一连串小黑点,然后消失在天际,可把留在山头上的这十来位散修羡慕煞了。同为修仙之士,有的修士可以乘着飞行法器飞天遁地,在天空中来去自如,而有的修士却只能如凡人一般,奔走在地面上;有的修士把灵丹妙药当作零食吃,而有的修士却一生连高级灵药也没尝过;有的修士修行一生,可臻至筑基期、金丹期、元婴期乃至更高的层次,但更多的修士一生却连炼气期高层也无法进入,连那些高阶修士的面也见不到。这其中的天赋、机缘和运气千差万别,真是人比人,气死人;修士比修士,一样能气死修士!
“行啦,别再羡慕这些高门大派的修士啦!人家是人家,而我等只不过是江湖草野间一些藉藉无名的散修,这辈子也别妄想做人家这些大门派的弟子啦!”当众人还在眼巴巴看着远方的时候,刘玉郎突然扔掉手中的板斧和阵旗,叹息道。
听他这么说,李打虎从枯灯散人手中扯过那画着人头像的丝绢,不以为然地反驳道:“那也未必,只要能够打探到这图中之人的下落,就能做星月宗的弟子。刚才那位公子不是亲口答应过了么!”
“嘁,就凭你我——”李打虎这天真幼稚的样子,惹得黄眉居士十分的不屑。“这图中人物的主意,岂是你我这样的散修敢打的?恐怕你我的性命,在这些修士眼中,连一只蚂蚁也不如。要是有这等好事,恐怕也轮不到你我来做了!我看李道友,还是趁早熄了这妄想,如不然,迟早把性命赔进去!”
众人叽叽喳喳争吵个不休,只有后来的酒糟鼻子和那对道侣,因为入门比别人晚,略显得腼腆些。而其他人,依然喋喋不休着,尤其那周若桃和香蕊仙子,一睹凤鸣廷和秦玄英二位仙家贵公子的风采之后,竟然犯了花痴,一时还没醒过来。
“啊,原来这位就是凤公子,难怪如此的潇洒出尘,玉树临风,不愧是名满修仙界的高贵种姓!今日能够得睹凤公子的美仪风采,真是三生有幸,足慰平生渴慕!”香蕊仙子喃喃自语的时候,一双媚眼中烟水迷离的,似乎她那颗芳心都已随凤鸣廷一起飞走了。
“凤公子身旁的那位公子也丝毫不差!”周若桃接起了香蕊仙子的话头,却又皱着眉头感伤了起来:“不知修得怎样的福缘,才配做这二位公子的道侣?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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