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有了这几道重量级的符箓,今后遇上强敌,就等于多了一件杀手锏,多了一重安全保障!”虽然只是初学制符,但张根也知道,能够将“太上原力”和“原始神能”捕捉到手,并注入符箓中,这可是须要大因缘、大造化的。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普通的制符师,极难有这样的造化与机缘,即使大制符师,也不可能每道符箓都能得到“太上原力”和“原始神能”的加持,最多能占其制符总量的几十分之一而已。这就是张根为什么欣喜若狂的原因了。
其实,这倒不是得到了什么上仙的眷顾,实则是精诚所致,加之制符的手法和念诵的法诀,都是出自《无名天书》,所以才误打误撞地挖掘出了“太上原力”和“原始神能。”这一点,连张根自己都不曾想到。
如今的狮子山慈仙观一带,表面上天朗气清,灵气蔚然,但是他们几位修士心里都明白,因为歼敌那天晚上,那叫黄公子的黄鼠狼精怪侥幸得脱,说不定哪日,暴风雨说来就来了。他们身为修士还好,打不过了或许可以逃脱,但是,留下当地的山民可就倒霉了。这不仅仅是山民的悲哀,也是这些低阶修士的悲哀——既然选择了烟火世界和红尘世俗中的灵地修炼,就要背负与之相应的责任,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连累世俗中人。哪里能如那些修仙大派,既占据着天地间最上乘的灵地灵脉,又远离了世俗,自成一个修仙者的世界,对世俗世界不负半点责任。
张根心里明白,要想保住慈仙观这个修仙灵地,保不狮子山一带山民的平安,仅凭自己和这六位炼气散修,真是开玩笑!因此,才狠下心来以自身的血液来祭炼符箓。在神京城逝川书院里读了近一年的圣贤书,他深知“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的道理。但自己自从来到人世间,就从来没见过自己爹娘什么样子,哪里用谈什么孝与不孝?
把四枚祭炼好了的符箓收入怀中之后,张根又从那名叫蹀躞的皮包里,取出那几十支花花绿绿的阵旗来。与蟒山法会上购置的攻击性符箓一样,这些阵旗所具备的灵力太过低微。以此来布阵,别说是高阶的魔修邪修了,连中阶的魔修邪修也很难抵抗。如不好好祭炼一次,只能当成个摆设来看!
自己身体里的血液再也不敢随便放了,但他早就从枯灯散人和黄眉居士处讨来了大把的朱砂,只需将《无名天书》所记载的一些咒语画到阵旗上,再布个聚能阵法,然后口诵三千六百遍咒语,以宇宙灵力将这些阵旗加持上三天三夜,估计就能凑合着用了。
祭炼法器这东西,和修士炼气是一个道理,只有勤于加持和祭炼,才能积累出深厚的能量,沉淀出不凡的威力。不像什么火雷符、冰锥符这些攻击性符箓,就跟炮仗一个样,用一次就完事了。
如若能将这套法器祭炼好,那在以后应敌的时候可就容易多了。不用动不动就祭出九天神雷或放出恶龙之魂,也省去了被反噬的后患!
“啊,香蕊仙子,果真是你们,终于找到你们了!”
正在张根专心致志地往阵旗上画符的时候,忽听道观山门外的台阶上,有男子大叫的声音,如得救了一般。这声音并不陌生,多少有些耳熟!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