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凤公子,心机果然不是凡人可比!你我今日算是冤家路窄,但今日鹿死谁手,还不一定!”陈舟说时已经一跃而起,朝着立在凤鸣廷身后的一位随从道:
“天哭上人久闻了!数年前,陈某人曾多次邀请上人,与我陈家共谋大事,当时上人托辞潜心修炼,婉言拒绝了在下。不想仅仅数年,上人却投身在星月宗门下了。原来以为,上人是清高之辈。但现在看来,到底还是嫌我陈家庙太小啊!”
天哭上人,本是修仙界一名小有名气的邪修,他正捋着长在瘦脸上的山羊胡子,瞪瞪三角眼,如若把舌头吐出来,倒颇似一个吊死鬼。听了陈舟这番话,他干干地咳出两声:
“对于宗主几年前那一番美意,本上人一直铭记在心,一直心怀感激!但本上人毕竟身为筑基期修士,岂能明珠暗投,自甘堕落。如今,既然已到凤公子门下,自然会效忠于凤公子,效忠于星月宗。如有得罪之处,还请宗主见谅!”
“甚好,甚好!如今狭路相逢,你我今日就在此一决雌雄!”陈舟说完这句,又厉声命令众弟子道:“拦住他们,只消片刻而已!待本座大事了却之后,定叫他们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说罢,便转头飞身去寻那掉在数十丈之外的贝壳。
陈家弟子听命,皆舍着性命与凤鸣廷三人厮杀了起来。一时,刚刚平复了圣坛之下,又是血肉横飞,声威大振。无数支利簇和符箓,伴随着弓弦的嗡鸣声,直奔三位不速之客。
但这三人的修为,实在是比陈家子弟高出太多,尤其是那天哭上人,手段更是狠毒。要知道,他毕竟是筑基期的修士,与陈家弟子之间的差异不在一个级别上。举手投足之间,已经有五六名陈家弟子死于非命!
可怜陈家弟子,自从进入怨尸谷以来,一直平安无事,如今却不断地惨叫声声,死于非命。
解决掉几个拦路的陈家子弟后,天哭上人诡秘地一笑,随手结了个邪恶的法印,口中念念有词。立马,他全身爆发出红色的煞气,而后,又如鬼魅般地闪在了陈舟宗主的面前,挡住了挡住了陈舟宗主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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