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果然是岳孤峰不假,但他此刻已面色惨白,两眼无神,浑身虚汗淋漓,连头发和衣衫都十分零乱。看样子已经身负重伤,最多只有三四成的元气了。
站在凤翼德身后的凤鸣廷,一看这不可一世的岳孤峰,此时已经成了病猫,不乘此机会收拾了他,恐怕以后再没这么好的时机了。他立时嚣张地大叫道:“好你个逆贼,竟然送上门来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左右的,快快将此逆贼拿下!”
“遵命,少掌门!”
凤鸣廷一声令下,天哭上人那几个走狗,立时拔出兵器,亮出法器,把岳孤峰团团围定。
“谁敢动手!”关键时刻,何太虚、秦玄英、柴剑宗以及江长老、郭长老等人,皆大义凛然地挡在了岳孤峰前面,各个眼神凌厉,看天哭上人这些走狗如老鹰看小鸡一般。
“凤翼德,你这凤家败类,事已至此,竟然还敢放纵逆子行凶?我凤家脸面都让你父子二人丢尽了!”看着欲乘人之危的凤鸣廷,凤大先生又忍不住破口大骂道。
凤翼德挨了这一顿骂,同时也看到形势于自己不利,于是喝斥凤鸣廷道:“放肆,快带着你的人马,滚到一边去!”
“这——”凤鸣廷极不情愿地看看凤翼德,又看看何太虚等人,这才对天哭上人等走狗命令道:“尔等先下去吧!”
这时,岳孤峰起身来到凤大先生面前,深深地拜了三拜,道:“凤兄,地宫之内的四大血侍和三十六魔将,如今都已苏醒,我星月宗,已经保不住了!”
凤大先生叹着气,回岳孤峰道:“家门不幸,出此败类,颠覆了整个宗门,凤某人实在是有愧啊!岳掌门,在下实在有愧于你,有愧于同门师兄弟!”
“凤师兄不要这样说,这数十年来,阁下带领众位同门师兄弟,置身地宫之内,无怨无悔,保宗门数十年的平安。按理说,应该是有功于宗门才是。事到如今,宗门遭此大劫,实乃天注定,非人力所及。凤师兄就不要太自责了!”岳孤峰嘴上这样劝慰着凤大先生,两只眼睛却不断地看着眼前的一草一木,流露出无限的眷恋和惋惜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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