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远医生有些不能理解的,看着那奇怪的伤口以及奇怪的止血手段。
“伤口贯穿的真的太严重了,幸亏止血的及时,否则会因为失血过多而休克的。”
文远医生说完使是拿出了一帖敷药,在伤口边缘轻轻贴合,紧接着迅速的拿出一管自制的防止感染用的药粉,那药粉的样子有点像云南白药,但唯一不同的是,药物的颜色是粉色。
只见将药粉轻轻地倒在伤口处的同时,豪歌竟然疼的一只手搭在了后背。
“这个是很痒是很疼,但是要忍耐一下。”其实文远医生相当了解这种被贯穿的疼痛,但是此时她只能将药不停的朝豪歌的伤口上敷着。
豪歌则忍着疼,死死的咬着衣服,这次的疼痛实在是超出他以前收过的任何一种疼痛的伤害,在被子中既疼又痒的感觉,支配之下他竟疼得晕了过去。
而文远医生紧接着再做好了防感染措施,以及防止伤口继续撕裂,的一些措施之后文远医生才擦下头上的汗。
这种贯穿的伤口她也是头一次见到,但不至于捉襟见肘,而且这种伤口并不是太大,只是这种伤口无法推测是用什么东西伤到的,伤口还有灼烧感。
还好是见过的大场面比较多,否则文远医生甚至都想把这种状态的伤势转移至大医院。
单单自己的能力,还是能把这种可怕的伤势治疗完毕,所以完全没必要转移至大医院了,要去一次大医院要花的钱,简直就是个天文数字。
而把一切事情都打理得差不多的时候,文远医生便对着透露出奇怪气势那让她感觉有点不太舒服的茶爱娜说:“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些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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