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火车停靠在一个车站里,车身在惯性中震动了一下。
杜双乔闭着眼睛抬起身体,口中哀哀地叫:“爸,爸,爸……。”
我急忙扶住她,摇晃她,说:“喂,喂,这是火车上,不是你家,哪有你爸呀?”
杜双乔吃惊地睁开眼睛,陌生地看着我,尖声问:“你谁呀?”
我急忙松手,说:“大姐,杜大姐,杜双乔女士,您看清楚了,我是你大叔,钟哥,钟馗!”
杜双乔翻了翻眼睛,笑了,说:“钟哥呀,你是好人,我喜欢你……喜欢你打呼噜,你给我打呼噜。”
她说完一头躺在我的腿上,又睡了。
我伸直了双腿,搭在对面的座位上。
杜双乔动了动,我打了两声呼噜,她就安静了。
我偷偷笑了,心里很甜蜜。两千年了,我的心里一直充满了激愤,从来没对女人动过心。
现在,不知为什么,我的心里对这个女人充满了柔情。
我伸手想去抚摸她的长发,突然想起严岩说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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