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主使下蛊之人丝毫不忌惮当朝御史大夫,足可见其位官职之高、权势之重。
“说,指使你的人是谁?”
“呵呵,真以为侯爷、国公有多了不起?知道我身后是谁,只会加速陈府灭亡。”
“这是威胁本侯?”
“小侯爷英明,是!”
“你不怕死?”
陈飞扬踱着方步,看似不快,却已与仲臣面对面。
狼牙棒高高举过头顶,随时可能砸下去。
他有偶发性癔症,全天下皆知。
打死一个家奴,只要声称当时癔症发作,没人会细追究。就算追究,也拿不出他没犯病的证据。
这一点,仲臣当然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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