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起狼牙棒,背着手走回大门。
幕后主使是谁,他没有问。
一来,就算问,仲臣未必敢说;二来,想弄清这一点,对他来说简单得很。
仲臣低头垂手,紧跟回到陈府,如同一只丧家之犬,再无半分傲气。
……
第二天,一大早。
陈正道起身下床,一边穿衣,一边呲牙咧嘴地扭扭发福的身躯。
昨天又是跑步,又是冬泳,累得他浑身酸痛。
“扬儿太过分,今天我一定要好好给他讲讲孝道。”
国公夫人忙替他捶捶背,一脸正气凌然的决毅。
提到儿子,陈正道脸上不由自主露出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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