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飞扬一天的短暂记忆中,留存着二次死亡体验。
临死前的窒息和绝望,刺激得他几乎发狂。
歇斯底里的嘶吼,火山一般从心底爆发。
——杀了他!
紧握狼牙棒柄的手青筋爆胀。瞬息之后,青筋快速平复,手掌也逐渐松开。
理智,理智,再理智。
陈飞扬努力安抚几欲暴走的心魔:现在,还不是时候。
在昏迷之中,他曾听到仲臣自语,只要蛊虫出了问题,就立即出手抹杀掉他。
要知道,陈飞扬身为侯爵,身份相当高贵;老爹陈正道更是大周的国公,官拜御史大夫。
这种情况下,对手竟敢给陈飞扬下蛊,而且动辄扬言抹杀。
很显然,对手的势力肯定极强,说不定可以轻易扳倒整个陈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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