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望去,二人眼中的希冀顿时暗淡下去。
儿子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哪儿有一点动静?
“动了,纩在动,小侯爷恢复呼吸了。”
纩,即轻质丝棉新絮,放在临终者的口鼻上察验是否还有呼吸,叫属纩。
陈飞扬觉得嘴硌得慌,则是因为牙齿被角柶撑开;目的是向他口中含高粱和玉璧。——这可是侯爵才有的高规格标准。
这一切,都是丧葬的流程。
陈飞扬虽不是很了解,结合房间挂的大量白条幅,也猜得出八九分。
此时的陈飞扬,刚从地球穿越而来,且身体前任主人的记忆残存极少,甚至不清楚自己身份。
无奈之下,他只能佯装晕过去。
“快,快,把不吉利的东西统统撤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