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已懒得多话,扫他一眼,听得殿外喧哗渐歇,便抬手推开殿门。不叫内侍相扶,径自出了内殿。
常纪已将乱局平定,此时正带了金吾卫清理外殿破窗而入的流矢。见到皇上出来,吓了一跳,忙叩首“陛下,外殿尚未理顺……”
“无妨。”
皇上蹙了眉,扫过梁柱上零零散散扎着的羽|箭“琰王呢?”
“事出突然,侍卫司一片慌乱,琰王殿下去稳定殿外情形了。”
常纪道“末将审过,强弩营并不知情,只是听令来文德殿捉拿逆犯罢了。”
常纪按照萧朔吩咐,垂首禀道“这些流矢都是不明情形时两相冲突,不慎惊了弓,伤了些人,倒并非有意为之。只是惊扰了陛下圣体,罪该万死。”
皇上在内殿平白惹了一肚子的气,此时见常纪恭顺,说得又是他心中最担忧的一桩事,听得脸色缓和了不少“甚好,精干利落,比只会说嘴的强上百倍。”
常纪忙叩首,口称不敢,又道“高大人竟叫流矢毙命,未免太过凑巧,可要详查?”
“详查什么?”
皇上神色疲累,慢慢按着额角,坐在暖榻上“朕自己都是证人,亲眼看见了当时情形。莫非还能有人神通广大到在窗外听声辨位,又预先猜中他会扑过来,隔着窗户一箭射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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