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太傅蹙紧眉“怎么?”
“能与他并肩,一朝一暮皆是赚来的,前路如何,都谈不上败。”
萧朔垂眸“只剩百年,若百年不可得,来世赔他。”
萧朔“再不可得,生生世世。”
蔡太傅心神叫一线清明劈开,错愕怔住。
一旁梁太医总共只听懂了这一句,提拉捻转银针,啧了一声“别的不清楚,这说情话的本事,定然不是你教出来的。”
蔡太傅没工夫理会他,狠狠瞪过去一眼,站起身,视线落在萧朔身上。
萧朔看着云琅,眸底深静通彻,像是早已将这些话在心里过了无数次。
榻边放着禁军的虎符,漆木深黑,纹路赤红,同云琅的灿白雪弓并在一处。
蔡太傅立了良久“他……也是这般心思?”
“他求百年,比我执念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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