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风冷,云琅试了试外袍薄厚,将自己那件披风添上,递给萧朔:“这些人见暗卫声势浩大来查酒楼,以为已漏了踪迹。左右已被发现,索性先下手为强,去宫里试试能不能砍了皇上。”
景王听得骇然:“那你们两个还坐在这儿?!”
虽说不少人心中都盼着换皇帝,可也知道此时若换了,襄王一党死而不僵,再抢起来,只能叫朝野动荡四境难安。
这两人刚清晰分明地理顺了章程,此时刺客都从窗户外头飞过去了,竟还这般沉得住气。
景王在屋内团团转,恨不得立时将这两个大侄子推出去:“快去管管!回头若说刺客是从我这醉仙楼出去的,我如何开脱?再关停一家,景王府的门都要赔出去了……”
屋内只他一个火急火燎,萧朔接过外袍披好,视线落在云琅身上:“我带殿前司入宫护驾,回府等我。”
云琅点点头:“好。”
少将军难得这般好说话,萧朔眼底透出些讶色,照云琅垂在身侧的两只手一扫,将右腕间配的袖箭拆下来,递过去。
云琅失笑:“你入宫抓刺客,怎么反倒给我这个?”
“你当年从南疆拿回来那块暖玉,只能做得一只袖箭机栝。”
萧朔道:“你那一副袖箭,嵌的是寻常羊脂玉,夜深露重,越浸越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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