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军之内,凡见识过那一场血战的,没人不清楚云麾将军的威名。
镇着汴梁的军神,今日忽然朝校场大旗出手,不少人甚至没能反应得过来,已听见了身后结阵御敌的金鼓齐鸣。
这些天来,禁军往死里搏命操练,听见鼓声本能反应,飞快结成御敌圆阵。
连胜一阵风卷回主帐,翻身上马,抄过随身佩刀。
训练有素的步卒跟着鼓声,潮水一样涌上来,外厚内薄,中间藏着精锐的轻甲骑兵。
云琅呼哨一声,清脆马嘶随即应和,雪白骏马自校场边飞驰过来,箭一样射到阵前。
众人尚不及反应,只看见一道流云般飒白影子直飚过来,下一刻,以逸待劳的盾牌阵忽然狠狠一乱。
云琅手中只是杆寻常白蜡枪,枪杆韧过于坚,此时却像是灌了千钧之力,擂开近人高的沉重盾牌,将外阵生生豁开一道口子。
“连兄撑住!”
都虞候在校场边压阵,压了笑意高声喊:“少将军当初破敌阵,最快用了一盏茶,一去一回茶水尚温。你好歹撑过一袋烟,回头也有说法……”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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