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赢了。”
庞甘终归半分承不住这种可能,盯着云琅从容神色,嗓子愈嘶哑:“你肯揭过今日之事,老夫也会退一步。”
“琰王私通刑部、暗换死囚,罪证还有一封手书。”
庞甘哑声:“老夫可借襄王夺印为由,将那封作证据的琰王手书也一并交给你。再去同皇上回,只说老夫的侄子突发重疾,难以随军――”
云琅摇摇头:“不赌。”
庞甘脸上苍老的皮肉微微一跳,脸上彻底失了血色,勉强站直:“为何不赌?”
“手书给与不给,无伤大碍,原本我也是打算一把火烧了你这书房的。”
云琅不以为意:“如今你已亲口承认与襄王有染,再有我捉了的这人作证据,一并送给参知政事,转报给皇上。你那侄子还用突发重疾,才不能随军打仗?”
庞甘背后透出森森凉意:“那你究竟想要什么?”
“也不算什么大事。”
云琅道:“我二人出征路远,顾不上朝堂,想往政事堂插个人,要靠太师周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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