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赌。”萧朔道,“你先占了正解,赌什么也是我输。”
“你就知道输了吃亏?”
云琅撑身坐回来,眼里透出笑意:“我赌汤池,你若输了,便将下册给我一起看。”
云琅自袖子里将扇子摸了,扬手抛过去:“若这黑衣夜行真是去宫中刺驾的,你我便索性三天三夜酒池肉林,正月十四直接带兵去北疆。”
萧朔接住那一柄做赌注的白宣扇,迎上云琅视线,收入袖中:“好。”
景王总共听懂了这一句,大惊失色,从桌子底下出来:“怎么回事,有人要去宫中刺驾?!”
“襄王手段,宁可错杀不肯放过。”
萧朔起身:“暗卫今夜出动,虽非本意,只怕已打草惊蛇。”
景王面色沉重,蹙紧眉站了半晌,转向云琅:“没懂。”
“说你这醉仙楼里,今夜不止装了我们与参知政事一家子,还有襄王留下的九星八门黄道使。”
云琅拿过萧小王爷的外袍:“今夜暗卫虽是冲着我们来的,却惊动了襄王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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