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甘寒声:“是不是要等到连朔方军也彻底落到琰王手里,大人还是来御前叩首,说一声下官无能!?”
枢密使失魂落魄,应声扑跪在地上,重重叩首,再不敢出声。
“罢了,并非朕要罚你。”
皇上看到此处,终于稍坐正些,淡淡出声:“太师所说,虽激切些,却大体不差。”
皇上看他一阵,轻叹道:“枢密院权力恩宠,朕自问给到了极处。你这些年四处钻营、排除异己,朕看在眼里,也不曾多过问……就只有一项,指望你替朕看住禁军。”
枢密使磕得额头通红,畏惧得止不住打颤。
“禁宫一战,失了先手,朕也有过失。”
皇上将奏折随手拨开:“如今朝野群情鼎沸,也不是朕一个人说这场仗不打了,便真能作罢不打的,”
“陛下!”庞甘急道,“群情鼎沸,几分是真几分是假?这些人里有多少是昔日端王旧部,多少是顺风倒的墙头草?无非如今看萧朔那竖子得势,又趁机鼓噪罢了!何不――”
皇上扫了他一眼:“何不什么,再派你的刺客去琰王府送命?”
庞甘一滞,将话咽回去,脸上隐约涨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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