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京城惨变,一年沙场五年逃亡。几次命悬一线,病得只剩一口气,嚼嚼草药就爬起来了,也没这么风一吹就倒。
更不要说站都站不稳。
云琅靠着桌子,警惕抬头:“暖炉里下了毒?”
萧朔淡声道:“兽金炭。”
云琅找了一圈:“茶水?”
萧朔:“龙井茶。”
云琅仍觉得手脚颇发沉,呼出的气也灼烫,心头越发不安:“那只怕是小产,中了红花,孩子要保不住了……”
萧朔耐心彻底耗尽,打断:“云琅。”
云琅还在愁,忧心忡忡抬头。
萧朔看着他。
屋内茶香氤氲,烛火轻跃,玄铁卫漠然肃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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