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太监内侍躲在墙角嘀咕, 话音未尽,听见一声咳嗽,立时闭紧了嘴低头站定。
有胆大的, 硬着头皮低声:“洪公公。”
才进来的老宦官拎了药盅, 扫过几人, 将仍滚热着的药盅搁在一旁:“在宫里伺候,什么时候还添了嚼舌头的职分了?”
“公公, 那琰王实在可怖。”
小太监才进宫不久,怕得站不稳,壮了胆子哭道:“我们不敢伺候,求您放我们出去罢……”
“琰王打杀下人。”洪公公慢吞吞道,“你们谁亲眼见了?”
小太监一时被问住了,仍脸色惨白,哆嗦着回头望了望内侍。
“越发离谱,这两年连枯井都编出来了。”
洪公公拿过药盅,拿帕子垫着,试了试凉热:“琰王已有三四年不曾进宫住过,请安也是磕了头便走。这宫里的人,他是特意赶进来打杀的?”
内侍张口结舌,讷讷道:“可,可旁人都说――”
“旁人说什么,同咱们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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