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主簿眼看着那块羊肉的大小, 生怕萧朔被噎出好歹。躲在暗处悬心吊胆看着,见王爷食肉寝皮般狠狠嚼着咽了,才终于稍放了心。
晚了一步, 气氛已然再救不回来。
老主簿自问已然尽力,看着叼着匕首撸袖子分羊肉的云少将军, 叹了口气。
叫来玄铁卫,将琉璃杯子拿走, 换成了粗瓷大碗。
把托盘收好,换成了铺地的硬挺毛毡。
琴师被玄铁卫扛着,在房顶缥缈又不缥缈地弹琴, 颤巍巍的, 紧闭着眼睛弹了半曲,便被好生扛下来送回了家。
“烤得仓促了, 都不入味。”
云少将军还不很满意, 在热腾腾的大块羊肉里挑着:“羊也不够好, 肉质半点不紧实,一看就没在戈壁上跑过。”
萧朔险些被他一块羊肉紧实地噎死,扫了一眼, 淡声道:“来日去北疆,我陪你去捉。”
“好。”云琅来了兴致, 随手将匕首插在肉上,“等我把燕云全打回来,便带你去跑马。”
云琅少年征战, 早在北疆跑得熟透, 不比京城差上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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