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边就有稻草假人,秦英握牢剑柄,出剑刺在草人胸口,借势一送一拧:“殿下看,剑刃有倒钩血槽。若是一击得手了,这样先拧转再回拉,不死也能去半条命。”
殿前司这些年没接下什么缉凶杀犯的诏命,这柄剑闲置着无用,又实在太过凶悍凌厉,索性就拿来镇了演武场。
秦英叫人将剑收好了,回来时却见萧朔仍立在稻草人前静静出神,有些不解:“殿下?”
“将各班直、步骑诸指挥名录找出来,兵案、仓案、骑胄案的过往账册,法司卷宗,一并送去我府上。”
萧朔道:“明日寅时,演武场点卯。”
秦英一时几乎没能回神,错愕半晌,看着他没说出话。
萧朔淡声:“有难处?”
“没有。”秦英倏而回神,摇了摇头,“只是――”
秦英静了片刻,低头咧嘴笑了下:“只是觉得,殿下此时的样子,竟叫末将想起了一个人。”
萧朔敛眸,将视线自草人被绞开的狰狞豁口上收回,朝演武场外走出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