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将军与琰王……有了嫌隙?”
卫准为官刻薄,除非公务,从不与同僚走动闲谈。此时叫云琅逼到眼前,只得尽力道“当此之时,不同以往。”
卫准已从萧朔处大略得知了襄王之事,这几日留神盘查汴梁,竟惊觉处处危机四伏,绝不可同往日而语。
殿前司这几日行踪诡异,查探的情形并未与任一方通气,不止侍卫司蒙在鼓里,连开封府衙役巡街交接,也显然有所保留。
卫准隐约猜出缘故,昨晚整夜未眠,将开封府各处防务思量了一遍。
“明日便是年关,若有变故……只怕就在明晚。”
卫准望了一眼云琅,低声劝道“襄王蛰伏太深,皇上探不清深浅,以为凭侍卫司暗兵便能相抗,其实――”
卫准顿了一顿“到时怕是只有琰王与云将军能力挽狂澜,此等关键,纵然稍有嫌隙,也该暂放在一旁,先精诚合力才是。”
“如何放在一旁?”
云琅揣着扇子,一阵气结“罢了。”
云琅与这等连同榻之人都没有的说不通,压了压耳后滚热,喝了口茶“方才大人说,襄王蛰伏太深,是知道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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