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准道“那时先帝病重,已不能理事。当今皇上监朝,判流放三千里,并一道密诏,令押送时暗中处决。”
云琅心念微动“既然还有命在,是叫谁插手给救了?”
卫准道“下官不知。”
云琅“……”
“他被人扔在开封府外。”卫准道,“下官设法替他延医用药,休养妥当,便将他送出了京城。再见时,他竟已易容潜在襄王身边,成了襄王护卫。”
云琅听了半晌,干巴巴喝了口茶“你同他……都没说几句话?”
“云将军入玉英阁那日,琰王遣亲兵来找下官,叫下官适时出面。”
卫准道“他来见我,也是那日,对我说了襄王有不臣之心,叫我莫要掺和进来。”
云琅看着分明掺和得积极的开封尹,顺着话头,尽力揣测“于是大人以天地君亲师……大义凛然,当即斥责了他?”
“……”卫准看着云琅“下官昏了过去,险些没能赶上与琰王约的时辰。”
云琅此前有关少年挚友、世事磋磨的揣摩尽数淡了,按按额角,勉强捧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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