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王府一样就在京中,只不过景王是个正经闲王,府邸远在南熏门边上。御街走到头,过了国子监与贡院,还要再过看街亭,才能隐约看见外墙。
华灯碍月,直到御街尽头,一路的琳琅花灯才少下来,重见了清净月色。
云琅敛了披风,自树影里出来,停在景王府门外。
四下夜色冷清,就只有景王府灯火通明,花灯满满当当挂了一墙,中间还添了不知多少上清宫请来的纸符,尽是招福招财多子多孙。
云琅大略绕过半圈,寻了个顺腿的地方,落在景王府内,往怀里顺走了两张丹砂符纸,扫了一圈府中大致路径。
观景亭内,月色正好。
景王萧错拎了坛屠苏酒,悄悄溜出了卧房,不叫人伺候,坐在亭栏间美滋滋边品边吟诗。
刚喝到第二杯,雪亮匕首已自身后贴上来,横在颈间。
景王骇然一惊,酒意瞬时散了大半。
月下人影看不清,乌漆墨黑,嗓音低得听不出音色:“要脑袋么?”
景王吓出满背冷汗,叫夜风一吹,透心冰凉:“要要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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