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琅忍着疼,轻扯了下嘴角:“你该在窗户下头蹲着。”
“今夜大雪,我蹲了半个时辰,叫雪埋了。”
萧朔合了门,将身上雪色掸净:“况且……我有要事。”
“什么要事?”云琅背对着他,闭了眼睛尽力笑笑,“明日再说,我今日累了,要睡觉。”
萧朔静看着他,摘了披风,搁在一旁。
他回来时,听老主簿忧心忡忡说了云琅情形,已大致猜出缘由。
先帝,蔡太傅,虔国公,父王母妃……虽也都是长辈,却毕竟有所不同。
云琅养在先皇后宫中,受先皇后教养。这一身叫旁人艳羡的深厚功底,千里奔袭一击枭首的打法,都是先皇后一点一点亲自打磨出来的。就连恩仇快意、凛冽潇洒的脾性,也受先皇后耳濡目染。
云琅自回来后,每每提起先皇后,向来将那一段过往藏得严严实实,轻易不肯触碰半分,他也看在眼中。
“我不知景王会同你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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