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主簿笑呵呵应下,吩咐后厨烤馒头片去了。
卫准说清了来意,朝云琅一拱手,又坐回桌前,端了那一碗盐煎面,接了下人送来的竹箸。
食不言寝不语,开封尹有了筷子,再不提府外情形,只管埋头吃面。
云琅被梁太医一套针法扎倒在榻上,此时不便动弹,抱着暖炉,思索一阵:“大人可知,大理寺卿有何额外处置?”
“监管不力,罚俸三月。”
卫准吃净最后一根面,搁下碗筷:“事发之时在休朝期,大理寺卿又不在场,失职之责免半,合律法。”
云琅沉吟着,向后靠了靠。
卫准看着云琅神色,怔了怔:“此事可有不妥?”
“论律法,倒没什么不妥。”
云琅道:“但论此事,却未免放得太轻了。”
卫准原本也有此一虑,被他提起,点了下头:“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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