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远在他乡,又如何能肯定呢?”老者走到黑衣人身后,“京城中,这些传言到处都是。你若是心中没有半分牵挂,又为什么会特意回京就缚?”
云琅喉间弥开血气,闭上眼睛,沉声:“他不曾吃。”
“当年的确,有你暗中拦阻,皇上没害得了琰王。可如今已过了五六年,说不定他已不知不觉着了道,却还不自知。”
老者嗓音嘶哑,说的话却毒蛇一样追着他:“这御米是能叫人成瘾的。上瘾的人若是没了这东西,便会痛不欲生,凡是能给他这东西的人,叫他做什么都行。长此以往,慢慢失了人性,只剩本能,变得连个人都算不上……”
“够了!”云琅厉声,“他不会,纵然――”
“纵然他着了道,也会不计代价忍着,逼自己戒掉么?”
老者笑了笑:“看来……云小侯爷当真对琰王所知至深。”
云琅打了个激灵,倏而抬头,牢牢盯住他。
“可惜。”老者轻叹,“皇上也正是因此,对他日复一日,越发忌惮,如今只怕……”
云琅绷了下:“只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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