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琅低声道:“找个像样的借口,转圜一二,别硬邦邦回一句不去。”
萧朔覆着他眼前:“知道。”
“他惯会用大道理堂皇压人,开封尹因为这个,被他套得死死的。”
云琅听卫准抱怨了几次,已理出规律:“你说公务繁忙,他说你只知埋头做事,不知动脑。你说要去钻研朝堂,探讨国政,他说你只将心思放在这些事上,如何能成朝堂栋梁。”
萧朔点点头:“我寻个周全的说法。”
云琅左右晃了几次脑袋,没能避开,裹着薄裘骨碌碌转了两圈。
萧朔见他仍不肯睡,索性起了身,除下外袍,叠在了一旁。
“干什么?”云琅眼前倏而没了遮蔽,睁开眼睛,还记着仇,“自去外头睡,今日太刺激,我还要缓缓……”
萧朔回了榻间,依着边沿躺下,揭开他攥着的薄裘,伸手将云琅裹进怀里。
云琅已冻得手脚发木,此时被覆上来的体温暖得一颤,没说出话。
“外面睡不成。”萧朔静了片刻,尽力汲取老主簿留下的经验,举一反三,“窗户坏了,雪夜风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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