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参军同抱着野兔的琰王一道,在云少将军门前立了一炷香,没能等见人来开门。
“少将军素来警惕。”
景谏低声问:“可是歇下前服了什么宁神安眠的药?”
萧朔蹙眉:“不曾。”
“饮了酒?”
景谏道:“少将军量深,寻常酒一两坛醉不倒,烧刀子也能喝几碗,再多便不行了。”
萧朔眉峰蹙得愈紧,摇了下头。
景谏不明就里,向房门看过去:“莫非少将军不在房里?”
景谏自汾水关回来,才到了几个时辰,一路眼看景致荒凉萧索、地广人稀,更觉莫名:“可这种地方,深更半夜,又有什么地方可去……”
话未说完,萧朔已将怀中野兔交到他臂间。
景谏愣了下,堪堪抱住了怀里醒转的野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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